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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赛义德运气不好,“哈里发”正好外出去泡温泉了。
于是他只能跪在王宫门口日夜哭丧,大喊自己叔父身在俄营心在土,对于哈里发的忠诚日月可鉴。
这一切,苏丹也都是知道的。
“嗝~”
他打了个酒嗝,用鼻孔冷哼一声道,“该死的俄国人,该死的斯拉夫牲口,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!”
阿里点点头,道“没错,而且英国人也在纵容他们,有迹象现实,英国对于沙俄的政策开始出现转变了,或许是因为普鲁士人,也或许是因为新出现的明人,总之,我们奥斯曼与英法的关系,一定要重新规划了……”
“这件事……还是以后再说吧……”
老实讲,与西欧人作对,阿布杜勒真的没有什么底气。
甚至就在普法战争最白热化的时候,他都没有胆子去收回被法国人占据的苏伊士运河,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法国人从容地邀请英国人进入西奈半岛,对运河进行英法共管。
英法的事情苏丹不想管,也不敢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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