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押运的部队半途遇敌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唯一幸存下来的,是一名年近六旬,已经在西域坚守了30年的白发老兵。
他制服了那个流民,要求他一道运送军资前往龟兹。
一路上两人一马穿越茫茫大漠。
无论是恶劣的气候,还是随时可能出现的胡兵,都令这条漫长的旅途充满了危险和各种变数。
一位白发老兵,一匹驽钝的老马,一个根本不知忠义为何物的流民。
他们的影子在大漠升腾的热浪中模糊不定。
这是一条没有希望的道路。
不是因为万里黄沙,不是因为艰难险阻。
而是因为老兵的白发,是因为他身后,那个曾经无比强大的祖国已经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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