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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是指凤都、新沪这样治安良好的大城市。
在边境地区,尤其是墨西哥人偷渡的重灾区,南镇抚司番子也和北镇抚司的同事们一样凶狠。
肖恩打破了雪莉对于“天使”的幻想,更是让修女们大惊失色。
艾丽莎修女尖声叫道:“哦,我的上帝,你这个被撒旦朱污染的凯尔特人,爱尔兰大主教将为你蒙羞!对了……你说的木驴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个嘛……你以后也许会知道。”
肖恩也没有了和他们扯皮的兴致,上前拉起博朗医生夸夸两个耳光,“你们还有什么地坑地道?老老实实给皇军交代清楚!不然统统剁碎去喂狗!”
至于为什么他只盯着博朗进行殴打,倒不是因为肖恩怜香惜玉,只是单纯因为作为一个农夫的儿子,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殴打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很爽的缘故。
在爱尔兰或者美国,医生与农夫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肖恩记得自己小时候生病想要让父亲送自己去看医生,他爹差点连夜把他丢到田里去。
去看医生,不如重新生一个儿子比较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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