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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越多,他的“云南乡音”就越重。
夜校那么多年雅言正音算是白给了。
但也没办法,就连万岁爷说他,他也要绕着舌头说自己乡音难改,请陛下原谅。
这算是一份执着吧……
作为老朋友,老同学,王忠皇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森老弟,你我同在纽约读书的时候,愚兄笔试成绩每每胜过于你,但在实操课、兵棋课上,你又每每胜过于我,这便是说,弟之天赋,远超愚兄。”
王忠皇笑道,“不过愚笨之人偶尔用谋,如张飞赚严颜那般,确实是会有奇效呀!”
两人兄友弟恭相互吹捧了一番,最终,朱大帅做了演习点评。
当然,朱富贵其实看不大懂战场演变,不过早有参谋们递上了发言稿。
参谋不带长,放屁也不响。
这些毕业于国子监军事理论专业的年轻人,差不多是人均赵括,放在一线部队独当一面肯定是要闯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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