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富贵每年六七十万的包养费，在陈晓手指头里漏出一点，也足够让研究生们感激涕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传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目前陈晓团队距离产生真正的科研成果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，不过他们研究出来的一些半成品，“失败”的种子，依然对大明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，陈晓还从同事那里搞来了许多失败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比普通玉米增产5%？

        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略微提高了水稻的耐盐碱能力？

        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略微增加了母猪的产仔率？

        垃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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