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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啊,要做啊!”看着此刻的胡三舍,朱标心里微微叹气,这是被吓到了?
也是,在刑场上面呆了两三个时辰,这被吓到也很正常,据说那天还尿裤子了!
胡大海听着朱标话语,张了张嘴,半晌才道:“上位,这……”
而老朱则是瞪了一眼朱标,怒道:“你小子又想出什么鬼主意,快说。”
“也没啥。”见老爹这幅神情,朱标挠了挠头道:“爹,这贩酒的生意得做下去。”
“一方面,这以后伤兵营那边,需要大量的酒水处理伤口……”
对于这件事,老朱也清楚,之前去邓愈那儿巡察军营的时候,老朱听邓愈说过一嘴,不过他也觉得这没什么必要吧?
“这伤兵中的酒水咱可以让李善长专门派人酿造,和贩酒有多大的关系?”
“爹,你先别急,慢慢听我说。”朱标摸着下巴道:“爹刚才说让李善长专门派人酿造,这其实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一方面是伤兵营需要,另外一方面咱也可以卖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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