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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此刻的他,已然是冻僵了!
头发上,肩头有着一层厚厚的寒霜,此刻的赵良脸色发白,浑身上下几乎不能动弹。
妇人见状,当即就将赵良扶了进来。
而这一次,陈元石只是朝外张望了两眼,罕见的没有出声喝止。
将赵良放在火堆旁烤火,妇人急急忙忙拿来了一床被褥,又煮了一碗姜汤端了过来,喂赵良喝下。
许久,赵良才渐渐恢复知觉。
陈元石踱着步走了过来,扔下一套衣服,冷硬道:“这是我儿子的衣服,莫要嫌脏,洗个澡,换身衣服过来,老头子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说完,陈元石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里。
赵良怔怔的看着陈元石的背影,又看向了妇人,不由问道:“婶……婶子,这我来了两三回怎么没见兄弟在家?”
“死了。”妇人叹了一声道。
“这二三十年,年年打仗,朝廷缺兵,就抓了我儿去充兵,前些年来,有人传信回来,说我儿在军中想家,就预备逃回来,却不想,被抓住了,被军中那些大官当逃兵给处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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