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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侃侃而谈,李善长和胡惟庸有些惊呆了!
就这两个,李善长都觉得,能筛选掉好多士子。
李善长犹豫了半晌,还是道:“那个……殿下,第一个条件臣也因为正该如此,只是这第二个,是不是再放宽一些?”
“如今这民间还有许多士子未曾在官府登记造册,若是就此取消掉他们的考试资格,只怕人心不服啊!”
“不。”朱标态度坚决,道:“官府下发此等命令已经数月有余,可是这地方上,迟迟不见效果,可见不少人是不愿受官府辖制的,正因为如此,朝廷才要如此做法。”
“这也是给优先登记之人的奖赏和恩典。”
“他们失去的不过是一年时间,后年大可重新再来嘛!”朱标话语轻松,他清楚的知道,推行学籍制度,实际上在地方上阻力很大。
地方上的那些老儒一个个眼高于顶,又自视甚高,根本不愿意受朝廷约束,这讲课,也是兴致一来,想讲到哪儿就讲到哪儿,有些人还丝毫不知轻重,什么话都敢说。
朝廷给他们设置的这道枷锁,他们如何心甘情愿的戴上?就算明面上不反对,可是暗地里,还是软抵抗。
所以,朱标干脆就来一记釜底抽薪,听话的才有糖吃,不听话的,那就慢慢的等着吧!
看看谁能耗得过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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