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李善长缓缓道:“昨晚邓愈走后,皇上先是问了我中书省的一些事情,随后又夸奖了你一通……”
“最后,又故意说错我年龄,我明明才五十七,可皇上他偏偏说我已经六十了,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胡惟庸淡淡一笑,道:“皇上这是说恩师您已经老了,该隐退下来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李善长点了点头,道:“我起先还有些没明白皇上的意思,可皇上走了之后,我才立马琢磨过来……”
“这只差一步,就等若是把话挑明了!”说到这里,李善长也是叹息一声。
“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,只要我退下来,则一切好说。”
“看来皇上心中还是忌惮恩师你啊!”
“不能说忌惮。”李善长沉思了一下,就道:“应该来说是无法容忍。”
“自杨宪死后,朝中文臣皆是由我来统帅,刘伯温又不肯与我相争,最新升任的汪广洋又什么事情都不管,就算是被推出的宋濂,想与我斗,只怕也欠一些能耐……”
“而如今,我又身兼恩科大试的主考官,这来考试的士子们难免与我有些纠缠……”
“如此种种,皇上自是不愿看到。”
“而我究其根本,就是这个丞相位置啊!”李善长亦是精明到家的人物,只不过这短短时间内,就想明白了老朱诸多用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