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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颜眼光一垂,迅速自说书先生放在长案上的那卷书上再次扫过,笑意渐深:“我来,是想向先生求证,我所知的故事结局与先生讲的,是不是一个结局。”
听见她这么说,先生的脸色更沉了,正欲说话,炎颜再次开口,眸中浮出晏晏笑意:“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。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答案。”
说书先生眼睛眯起,目色不善:“姑娘到底想说什么了?”
炎颜的表情却坦坦荡荡:“没别的,就字面意思。之所以没必要再与先生求证,是因我已经知道了故事的结局。”
说完,炎颜再次拱手:“叨扰了,告辞!”
话音落,炎颜果然片刻不多待,转身就往外走。
说书先生的声音却自身后冷冷传来:“姑娘,做人不可太自负,世间万物尤存万象,君行万里窥不足一隅,姑娘小小年纪,当敏而好学,谦逊为尚,莫以蚊负山反累己!”
炎颜却头也没回,朗声对答:“日凿一窍,七日而浑敦……”
“姑娘!”
炎颜最后一个字未出口,原本端坐在书案后的气定神闲的先生早已脸色大变,霍然起身,急切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。
炎颜停在原地,慢慢地转回身,脸上始终带着晏晏淡笑,望向已经脸色苍白,惊慌失措的说书先生。
然后,她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故事的结局,我说的可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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