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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子抽咽了会儿才渐渐好一些,泪眼婆娑地望着桌上的酒:“姑娘你莫多心,老夫并非怪姑娘,老夫哭是恨我自己,恨我这把岁数,还是没出息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老头说着又伤心地哭得凶起来。
炎颜没辙,只得倒了杯热茶递在老头儿手里,好言宽慰:“就一壶酒,不至于,你老自责的有些过了。”
夫子接下热茶喝了半盏,方又重重一叹:“唉,老夫心里清楚,你拿出酒是想引诱老夫。”
炎颜呡了呡唇,嘴上没吭声,心里倒是安定了些。
看来老头儿没喝多,这就好办。
不然这大半夜的,她一个姑娘家,把个老头子灌醉在自己房里,这事儿不容易说清。
夫子又把剩下的半盏茶喝光,缓了口气,才继续道:“你想让老夫带着你去找那个说书的先生,或者你想继续接触小陈真。老夫心里啥都清楚,可老夫就是控制不住肚子里的馋虫。”
“说句实在话,老夫这辈子世间的酒不说全品遍了,余下未尝过的也不过十之二三,就是那些神仙佳酿也曾享用无数。今日喝你这酒,实是万里难遇的美酒佳酿!”
炎颜得意,把白皙小巧的下巴一扬:“那是自然,我家的酒全是自酿的,又是家传的酿造工艺,选择酿酒的粮**细严苛,一般酒水如何能比!”
夫子抬眼看向炎颜,委屈巴巴道:“嗯,选料当真严苛,你家这酒基料用的都是一般宗门里才种的灵麦,这么贵重的粮食,一般酒水可不比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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