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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子其实有满腹的好学问,从前也是达官贵胄府中座上宾,只可惜太贪杯,落得晚景凄凉。”
说至最后,陈真垂下长长的眉睫落在手中半旧的书卷上,慢慢地说了句:“那《礼记》本背得久了,换一本书背,新鲜些。”
看出陈真说到最后情绪有些低落,炎颜低问:“是不是跟噩梦有关?”
陈真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看着孩子抑郁的模样,炎颜轻轻拍了下他的肩:“走,听书去。”
陈真抬起头:“都这个时辰了,书场怕也快散了。”
炎颜笑道:“反正那个故事前头的都听过了,咱们这会儿过去岂不正好,没准儿正好能赶上听结局呢。”
陈真觉得炎颜说的有道理,把书往怀里一塞,两人同往院外走。
脚刚跨出门槛,冷不防一个大活人横在门前,炎颜根本没留神,差点踩到人身上去。幸亏她反应快及时收住了脚。
再低头看,就见夫子怀里抱着个红漆大葫芦,趴在门前睡得正香,口水从嘴角淌出来,顺着葫芦流到地上,已经积了一小滩……
跟陈真对视一眼,俩人同时悄没声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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