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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他家当年那块家传的还要好些。
小柳当时只觉心头一阵发苦。
就算他把自己这辈子的酬劳都跟沈煜云预支出来,都不够买下这块天象镜。
当时他绝望极了,只觉堵在心里的那个疙瘩此生注定无法开解,返回家族再无指望,可能他就是漂泊流浪的命……
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当日出钱拍下天象镜的那位客人,竟就是炎颜。
毕承和沈煜云众人都在旁边替柳郎高兴,尤其沈煜云。
小柳跟他这么多年,他深知这个平日最爱说笑的人,其实内心比谁都孤单。
小柳的心就如被思家的念想重重缠绕的茧。
众人皆高兴,唯独解开心结的柳郎,平日里商队最皮的一个,此刻却哭地涕泪横流,浑身颤抖。
好好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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