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斧头一惊:“少爷已经知道了?”
契无忌冷嗤:“这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么?她一入钜燕堡我就知道了。”
说话间,神色间又换做平日里那副慵懒的模样:“她不是想来退亲么?我正等着呢。”说完,若无其事向人群外走去。
尽管早清楚虞昕竹就在炎颜的商队里,却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。
斧头和危魑相互对视一眼,皆苦笑摇头。
都说女人心思是海底针,他家这位爷的心思,比女人心思还难懂。
契无忌刚离开。
人群彼端,虞昕竹望着人群外渐渐走远的契无忌的倾长背影,绣眉紧锁。
这个少年果然如她想的一样,并非表象看上去那么干净纯粹。
他容貌纯净,眼底却掬了一抹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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