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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颜才说完,床上传来一声沉重的喘息。
几人赶紧向床上看过去。
阿桂已经睁开了眼,他的目光只落在炎颜身上不动,显然神智已经清醒过来。
阿桂的脸色很虚弱,抬起一只胳膊向炎颜伸过去。
炎颜赶紧走过去,从纳戒中取出随身带的被褥枕头,握住阿桂伸过来的手,亲自将阿桂的身体慢慢地扶着做起来,顺带让毕承把被子枕头在阿桂的后背垫好。
坐起身的阿桂,喘息明显比刚才均匀很多,因为体内被柯洛妮蚕食掉太多灵炁,阿桂这会儿就跟个普通的病人基本一模。
不过头脑还特别清醒。
就在炎颜扶着他做起来的时候,阿桂顺势死死攥住了炎颜的手腕,表情异常严肃:“不能上天悲岛!”
炎颜心头一震:“是昕竹让你来给我传话的?”
阿桂点了下头,松开炎颜的手腕,重重靠在被子上喘粗气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炎颜诧异:“不是昕竹?那是你自己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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