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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紫衣怒瞪向红衣:“我怀疑,她一口咬定我是奸细,多半是怕被我查出她行为不轨,动手除掉我后再欲嫁祸于我,洗刷她内鬼之实!”
红衣女气地青筋暴跳:“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,有种随我去少主跟前对峙!”
紫衣愤怒而起:“不敢去少主面前对峙的分明是你。若非心中有鬼,何必用偷袭这种下三滥的偷袭手段,你才是真正的做贼心虚!”
两个女子一来二去,越吵越凶,眼看又要开战。
炎颜抬手制止:“行了,你俩也用不着吵架,我可分不清你俩到底谁是奸细,或许你俩都不是,兴许都是也说不定。”
两个女子又要争辩,炎颜摇头:“我不想爱听人吵架,当然也不能随便处置你们,毕竟你们是契无忌的人。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。”
听说契无忌要来,俩女皆是一愣,就听炎颜继续道:
“你家少主明察秋毫,谁是奸细谁清白,到时候他自然会有公断。行了,念在你俩有伤在身,就暂且歇息在我这儿吧,左不过你家少主这几日就要到了。”
说完,炎颜不再理会两个女子,径自往自己房间去了。
毕承赶紧追过去。
等到进了炎颜住的房间,毕承忍不住问:“契府那小子也要来么?之前没听师父您说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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