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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玉堂的目光落在那些漂亮的云上,喃喃自语:“这样好的天气,味道能散得容易些。”
邢素寒从办差的执事房里出来,以为脑子里在想别的事儿,并没留意到他宫苑门前站着的人。
今早上他出府的时候,发现后院子突兀地长出一颗崖柏。
那颗崖柏不甚高,却足有七八人合抱那么粗,形状生得像个天然的柱子,就像那位神像用来支撑什么东西的。
只是半边树干正巧倒在后园湖心的那座八角阁上。
可把他吓了个半死,赶紧让人把巨树弄走。幸亏八角阁修葺时用的材质特殊,内里无恙。
但是邢素寒仍是有些心绪不宁。
他不敢问楼里那位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不晓得会不会有祸害牵涉到他身上来……
邢素寒脑子过着这些家中的事,刚转过弯,一双明棱薄底鹿皮靴突兀地走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邢素寒还没抬起头,脸上的笑先摆得妥妥帖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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