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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身为母亲最后仅剩的卑微的尊严。
小女孩的身体还未掉在地面上,一只巨大蚊子闪动着翅膀,自斜刺里勐地冲出来。
细长的爪勾利索地勾住小女孩的衣衫,长如谷针的刺吸式口器,对准小女孩的头就要穿刺进去,竟是要直接吸食孩子的脑子。
眼看着尖锐的虫针,就要刺入孩子娇嫩的头皮,一个白皙饱满的拳头,以比刚才黑蚊振翅还要快数倍的速度,裹着流风勐然挥出。
拳未至,刚烈的拳风已经推偏了虫针,随之而来的拳头狠狠凿在黑蚊子的脸上,几乎同时从蚊子脑子的另一端穿了出去。
另只手臂,顺势将孩子圈进怀里。
手臂上挂着巨蚊的尸体,拳头再次挥向背后,两头比牛犊还大的马蜂被同时打碎了脑壳。
腥臭的绿色虫血从腔子里喷出来,炎颜来不及撑开结界,只来得及捂住怀里孩子的脸。
等她抬起头去看蛛网上孩子的母亲,妇人胸口往上已经被黑蜘蛛啃没了。
怀里刚才哭的特别凶的小女孩,自从被她抱在怀里就一直安静地一点动静都没。
炎颜紧张地低下头查看,发现孩子只是表情木木的,小脸儿上仍算干净,没有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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