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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在宗主跟前献个丑。宗主别嫌我邢府寒酸,实在是没处弄旁的吃食来。这两只鹌鹑还是我留在戒指里的。”
此刻天光已大明,远处的宫阙已经一片狼藉,雄伟的行云宫早已成了断垣碎瓦。
炎颜同邢玉山道了谢,笑道:“你俩有位好父亲啊!”
邢家兄弟的情份从这一小罐鹌鹑汤里尽显无余。
邢玉堂儿时的点心,邢玉山至今仍未生疏,必然常做才令手艺不生疏。
糟鹌鹑随身带着,更是证明了兄长时时刻刻惦记着弟弟。
邢堰是单身奶爸炎颜早知道,这兄弟俩的性格养成,自然全受父亲的影响。
眼前的温馨让炎颜突然想起炎洛铭,眼神微暗。
邢玉山分好汤品,第一碗先双手送与炎颜,随后与父亲和弟弟,自己最后端起碗时只剩下多半。
邢堰端着汤碗没喝,找了半晌,忍不住问炎颜:“神君大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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