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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计梅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普通女子,就成了那个唯一的最可能。
这就像许多许多年前,炎颜当时还是念书的懵懂少年,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唱歌类选秀娱乐节目的广告:
一个弹棉花的老人,佝偻着腰背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拨动棉弓发出“嘣,嘣,嘣”单调乏味的声音。
在广告的结尾,画面上出现一行字“如果你不来,那么下一个获奖者就是他。”
广告之初让炎颜莫名,看到这句她突然就明悟了。
当没有别的因缘际会出现,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成了唯一的可能。
如果无人再踏入火尾犀的因果,假如在漫长的岁月里,连计梅边都没有出现,那么那个牵涉因果最深重的,有可能便是供桌下土洞中的某只蛇鼠。
这就是因果。
它不论彼此的身份对不对等,只论彼此的关系深不深入。
“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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