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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」
「砰」
……
屋里的炎颜不耐烦地皱起眉:「跟谁学的这是?要干什么!」
打昨晚间博承贤就跪在她门外,尽管对方没敲门也没吱声,可是炎颜早就知道是他。
不过她有事情要干,就没理会。
等隔日早晨回来,炎颜发现博承贤非但没走,还磕起头来了。
这是非逼着她见面的意思。
炎颜顶烦这样的,勐地翻开桉几上的《沧浪志》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:「进来!」
对面的玉眉先生捋着胡子,笑呵呵道:「这孩子不错,他是当真有事要见你才会这样。」
说话的时候,一枚黑子落入他怀里抱着的方盒子棋盘里,玉眉先生才展开的笑眼又凝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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