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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那些没有加入战争的小孩子,也挥舞着棒子抽打那些变成肉泥的尸体。
巫贤哭起来,心里被无边的绝望塞满。
他好像已经忘记了他是个修士,他为这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,疯狂相互搏杀的人而难过。
可是下一刻,他却弯下身去,拾起地上一把缺了半拉的菜刀,一步步走向那些厮打的人们……
“铮——”
清越的剑鸣自巫贤的脑子里响起来。
巫贤的大脑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这剑鸣瞬间割断,头顶的百汇穴疼地锥心刺骨,沿着大椎一直疼到脚底心。
这股剧痛贯穿了他的身体,巫贤勐地打了个摆子,眼前的世界开始发生变化。
昏暗干燥的墓室,周围是月雅和剑阁,以及他自己宗门的师兄弟。
火把温暖的光在墓室里闪动,照亮墙上的壁画。
巫贤发现自己的修士服全被汗浸透,黏湖湖贴在肌肤上,异常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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