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驼背侍者安静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去了。
花枝大娘又在红烛下坐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拿起桌上的信,提着裙摆走出了房门。
她仍旧摇曳着水蛇腰,穿过门洞往后院去。
还没回屋的驼背侍者,看见她扭动腰肢的频率,就晓得花枝大娘走的很慢。
这说明花枝大娘在迟疑。
驼背侍者有些想不通,分明是很重要的信,为什么花枝大娘不马上交给宝儿姑娘?
她迟疑什么呢?
驼背侍者想不通,便不去想,他转回身走进自己的居所去了。
然后昏暗宁静的院落里,响起“噗通”的,东西落水的声音。
花枝大娘站在竹影里,忐忑地绞着手里的丝帕,忐忑地看着二楼上的宝儿姑娘。
刚才被送进来的那封信已经拆开,随意地丢在朱漆栏杆后面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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