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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落梅庵,不光名字像庵堂,就连门脸儿也肃静地跟庵堂几乎一模一样。
灰扑扑的砖墙,嵌着双开的栎木门,门上甚至连重漆都没上,只有薄薄的一层清水漆,透着木质本来的素净颜色。
门两侧同院墙相对的方门墩位置,一边载着朱砂梅,另一边凿开一眼清潭。
光从这扇门上,竟嗅不出一点儿脂粉气。
邢玉堂沉默地收回视线。
他虽然贵为少城主,但这些却不是他管的事。
一个倌人非要起个庵名做这种事,这是百姓的自由,府衙本来就管不着。
三人驱策坐骑,安静地经过落梅庵,邢玉堂的目光仍旧随意地落在别家商铺上。
陆七静静地跟在他身后,偶尔说两句玩笑。
只有邢素寒,临离开的时候,终究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迟迟未开的,阁楼上的小门儿。
然后,他看见那阁楼上,灯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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