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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知道,这笔钱确实不是缙云常盛收的,他是替别人收的。
最近十里八乡都在加收钱租,往那座辉煌的宫殿里加倍的敛。
就连她隔日交进去的那个门里也变了。
不过那个门里变的不是钱,是人。
————
邢玉堂从后殿里出来,红砖路正对的葫芦门外,陆七早把孟槐兽牵来候着。
自陆七手上接过负兽索,邢玉堂翻身骑上兽背,陆七也上了自己的马,主仆俩一前一后往大门走去。
“这么晚了,二弟还要出去呀?”
背后传来一声问候,邢玉堂勒住兽索,回头对说话的人招呼:“二哥还没回府呢?”
邢素寒,邢玉堂表叔家的独子。
自表叔表婶去世后,就跟了邢玉堂父亲这一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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