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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簪被炎颜的炁息包裹,又恢复了原始大小,完整呈现在两人的面前。
“看,簪上也有血!”
虞昕竹指着位于簪子中段的一片明显呈暗红色的痕迹说。
大概因为被钉进了石柱里,残留在簪子上的血渍跟空气接触少,几乎没被氧化的缘故,这片血渍比锁链上和地上的更清晰明显,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是血渍。
炎颜仔细打量簪形。
这是根以材质上乘的青玉打磨而成的玉簪,样式简单,除了玉石里天生的棉絮纹完全没有任何人工雕刻的纹饰。
炎颜:“从样式来看,这簪子可能是男修用来束发或束冠所用。”
虞昕竹也点了下头,随即又皱起眉:“可是这人为何要把簪子钉进石柱里,他什么用意?”
炎颜摇头:“具体不清楚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把自己的物件留下,肯定是打算在这里留下标记,或许是想告诉谁,他曾经在这房间里出现过。”
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炎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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