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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茶盅我认得,姐姐房里的。”
危魑和斧头嘴角同时狠狠一抽。
他家少主这是怎么得罪人家姑娘了?
人走了,人家还把茶盅也一起丢出来。
这得多不待见啊!
契无忌却完全没这样的觉悟。
小心翼翼把茶盏揣进怀里,就跟收起来定情信物似得。
抬起头,远远地往向炎颜的窗户,契无忌眼里的光温柔极了。
“看来今天把姐姐吓着了,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说完,契无忌转回身,眼里的光渐渐冷下来,嘴角依旧带笑,却已经换成了平日里的富贵懒散样儿:
“这件事的主要责任,归根结底还是在布洛。若非他同姹紫勾结,本少主也不会开杀戒,便不会吓着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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