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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在宽大黑袍中的布洛,猛地扯下罩住头脸的帽兜,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流脑。
在他旁边,同样罩着件黑袍子的戎莫愁,手握着明显肿起的半张脸,表情复杂地看着布洛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!”
“一个人族修士,怎么可能抵挡住流脑的攻击?”
布洛嘴唇和手都在发抖,颤巍巍地捧起被劈成两段的木牌。
这张木牌上绘制的,是只蜈蚣,漆黑的身体,亮红的头顶,看上去妖冶又艳丽。
只是从正中央被劈成了两段,这块咒牌算彻底报废了。
布洛眼里全是心疼,嘴里喃喃地不停重复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一个人族,怎么可能毁掉我的流脑……我不信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戎莫愁不耐烦地狠狠揉了一把被砸肿的脸。
他觉得布洛这会儿看上去就像个得了癫痫的老废物,忍不住冷嗤:“再不可能它也烂了,你的这些玩意儿,怕本来就是堆破烂吧……”
布洛猛地掀起眼皮,那对因为苍老而底部泛着灰白的眼珠子,恶狠狠地盯向戎莫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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