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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危魑看着斧头。
斧头摇头,表示他也不清楚。
然后两人默契地同时把目光投向走在前面的契无忌。
契无忌的声音有些低,好像还带着点笑:
“既然明知是死,还要这么干,就只有一个理由:姐姐手里握着照样能弄死他的把柄,并且跟父亲相比,姐姐更危险。”
————
“刚才那是什么?”
虞昕竹仰着头,望着空中渐渐散开的浓云。
刚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闷雷,又突然消散,虽然只在须臾,但她感觉到了那里面有强烈的杀意。
这让虞昕竹震惊不已。
刚才是谁?竟有睥睨自然雷霆的强大攻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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