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毕承是纯属好奇。
炎颜跟虞昕竹却有些担心。
玉眉先生温和笑道:“无事,阿云这几日可能有些私事,大家都没怎么见他。”
听玉眉先生这么说,炎颜和虞昕竹对视一眼,谁也没再多问。
琉璎水榭的里一草一木皆避不过玉眉先生的神识关照,但他也不可能把每个人干的啥事都跟别人说。
就算你专程问也不会问出啥来,老头儿从来不话痨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悠长沉稳的道鼓自高台之上传下来,立时肃清了场下众声喧哗。
炎颜和虞昕竹也抬起头,将目光投向高高的问道坛上。
在没来之前,各馆阁就已经接到了千金阁传至的函裱,提前声明这一场登坛问道之人的身份名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