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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不丁被这么用力一撞,闻痴一口气再憋不住,呛了出来。
十几道厉风擦着脑后而过,旋即是一连串“笃笃”之声,似是许多尖锐之物扎进了身下的土石之中。
再吸进一口气,闻痴并未嗅出有什么异样的味道来,却觉着脑袋晕晕沉沉,身体也不由沉重起来,一句话停在唇边,已是说不出口。
叶惭一扯他手臂,将他背在身上,手中石粒向着倒地前断定的方向连续击出三颗,最后一颗方离手,第二颗便自右前方打了回来,叶惭以两指夹住,复又将其击了出去。
无声飞掠,一如既往,孤魂野鬼般。
背上的闻痴睡得很沉,鼻息轻缓,毫无防备。
叶惭心中乱极了。
当真要逃么?
那个傲骨铮铮的老人在他面前屈了膝,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血幕拉开的那一刻,便注定是斩尽杀绝的收场”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逃有何用?救了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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