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姑娘姓沈?”,胡伯走得很慢。
“沈寻,老伯见到我并不吃惊,想必叶惭已提到过”
胡伯笑了笑,道,“不错,他告诉老朽,小琂此行,除了星河之外,还有个很靠得住的朋友跟在身旁,若有什么重要之事,可以托付”。
沈寻嘴角牵了一牵。
厅内依旧一片狼藉,顶上的大洞盛不住日头,漏了一地。
“沈姑娘想必是一肚子疑问”
沈寻道,“该知道时自会知道,我只做好眼前事”。
胡伯笑道,“姑娘通透”。
沈寻道,“不过是旁观者清,究竟事不及已罢了”。
胡伯道,“老朽早年时,曾结交关外一友,姑娘的身法与剑法,同他很像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