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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寻不由内疚,却听林尚琂道,“莫要多心,你是为了救我,不过一点小伤,实在算不得什么”。
沈寻道,“我已说了,我并未救你,是枕公子护了你我二人”。
“我瞧见了”,明有思搭着林尚琂的脉道,“当时我就在旁边,姑娘你是立即护住了小琂的”。
戚阳蹲在那里,背对着沈寻,并未说什么。
枕星河见明有思点点头表示无事,道,“若是依姑娘的意思,那么岂不是我将小琂公推在地上撞了头的?怎会怪你呢?何必怀疑自己的心性?”
“我的心性?”,沈寻哑然,心内只觉好笑,“你未免太过相信我了,我心性如何,连我自己也无法看清。你又怎能笃定?此刻你愿意相信,不过是因我无意间帮了你罢了。谁能断定自己不会变呢?若将来我要害你们,你该如何?”。
枕星河的瞳仁里有着淡淡的光彩,语声坚定,“所见即我所信”。
沈寻叹道,“你可真是少年意气,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,是非太过分明了”。
“只要是无愧于本心,就算......”,枕星河想到什么,却未说完,只接道,“若人人都那般小心翼翼地活着,也不必交什么朋友,讲什么道义,只为自己活着便罢了”。
林尚琂抚着额角,突地笑了一声。
枕星河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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