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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她趁父亲上朝不在家,又转回万墨居。苍鹭依旧没有多想的领她入g0ng岩的书房。
平日里,蘦兮常出入g0ng岩的书房,自在的从父亲的藏书中找有兴趣的翻,今日她的到来,苍鹭当然不会觉得有异状。
待苍鹭送来茶汤离开後,取出父亲藏在瓷瓶内的铁锁钥,蘦兮轻松的打开暗门。油灯的光晕照亮收藏室,蘦兮花了一些时候才找到红画匣,它被父亲藏得严密,蘦兮依旧火眼金睛的寻到它。
她开心的带上红画匣,坐在g0ng岩的桌案前,谨慎打开JiNg致的匣盖。
匣盖一掀开,赫然有张镇邪用的h纸符覆於卷轴画之上,蘦兮不觉一惊,收了手,怔了怔,莫不是这幅画有鬼祟存在?否则何以需要h纸符镇压其上?蘦兮思索,此等邪门的玩意儿还是少碰为妙。她随即覆上匣盖,准备放回收藏室,不过脑海对於那双妩媚的眼眸,总是念念不忘。
蘦兮寻思,只瞧一眼便罢,只瞧一眼就收了起来,应该没事的。
打定主意,她毫不犹豫的揭开匣盖与h纸符,终於可以打开这幅神秘的画卷——
这幅画以细腻的缣绢为底,画中人是一异族nV子,人像旁书有:《勒兹夫人阿萨尔氏像》。
此nV身着红sE绣织华服,全身繁复的边疆民族配饰,她一头乌黑秀发编有长辫垂直而下,头顶珠冠,双手捧着白雪莲,铅白脂粉全脸,侧腮粉润,丰唇血红得闪着亮光,深邃眼眸面向正前方凝视,彷佛……彷佛盯着蘦兮,蘦兮与画中人默默对看彼此,蘦兮简直看入这画中人的心坎里。
多美的一幅罕见绝画!蘦兮深深被震憾。她从未见过描画如此细腻的画卷,那一笔一画一奈,那用sE渲染的技法,实已出神入化。难怪父亲会如此宝贝这幅卷轴画,舍不得取出来供众人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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